第42章 金蝉脱壳离鄄城
- 系统附身后我在三国当神仙
- 吃粥定吃饭
- 6482字
- 2025-09-18 20:56:53
与郭奕母子的意外相遇,如同在墨尘紧绷的神经上又加了一重砝码。他几乎可以肯定,自己此刻的容貌、大致方位,甚至可能与郭嘉家眷有所关联的信息,已经通过某些隐秘的渠道,摆在了程昱的案头。
鄄城,已成龙潭虎穴,一刻也不能再多留!
墨尘压下心中的焦灼,并未立刻返回城北那座废弃祠堂。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如同最老练的猎手般,仔细思考着脱身之计。
直接硬闯城门?绝无可能。程昱必然已下令严加盘查,尤其是自己这等“形迹可疑”的游学士子。
依靠土遁术?白日里人多眼杂,且城墙地基深厚,可能有阵法防护,风险极大。夜间虽可行,但程昱和那些邪术师必然也料到自己会趁夜遁走,恐怕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或许……可以借助一些“意外”?
墨尘目光扫过喧闹的街市,脑中飞速盘算。制造一场足够大的混乱,吸引守军的注意力,然后趁机浑水摸鱼?
但这个念头很快被他否决。且不说制造大规模混乱的难度和风险,这样做必然伤及无辜,有违他作为观测者的底线,更会极大提升因果干涉度,系统恐怕会直接警告甚至惩罚。
必须想一个更巧妙、更隐蔽的方法。
他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一个拉着泔水车、正费力地向城外方向走的老农身上。那泔水车散发着浓烈的馊臭气味,周围行人纷纷掩鼻避让,守城的兵卒检查时也是草草了事,恨不得他赶紧离开。
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火石般闪过墨尘的脑海。
有了!
他立刻转身,向着城西的方向快步走去。他记得那边有一个较大的市集,或许能找到他需要的东西。
半个时辰后,墨尘从城西市集的一个偏僻角落走了出来。他身上的破旧衣衫外面,套上了一件更破、更油腻、散发着刺鼻腥臭味的屠夫罩衣,头上戴了一顶破旧的斗笠,脸上、手上都刻意涂抹了油污和血渍,看起来就像一个刚忙完活计、赶着出城的普通屠户学徒。他手中还推着一辆独轮车,车上放着两个盖得严严实实的大木桶,桶壁边缘渗出些许暗红色的、带着腥气的液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味道。
这身行头和他此刻散发的气息,完美地掩盖了他原本的气质和修为波动。【敛息符】的效果也被激发到最大。
他推着独轮车,低着头,模仿着那些劳苦大众疲惫而麻木的步伐,向着最近的城门走去。
越靠近城门,盘查果然越发严密。除了原有的守军,还多了几名眼神格外锐利、穿着便装但气息沉稳的高手,显然是程昱派来的暗探。他们仔细审视着每一个出城的人,尤其是单独行动的年轻男子。
墨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但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甚至故意让独轮车的轮子压过一块石子,颠簸了一下,桶里那腥臭的液体晃荡出来少许,引得旁边的行人一阵嫌弃的躲闪和咒骂。
“呸!真他妈晦气!赶紧滚!”一个守城兵卒捂着鼻子,厌恶地挥挥手,甚至懒得上前检查那散发着恶臭的木桶。
旁边一个便装暗探皱了皱眉,目光在墨尘身上停留了一瞬,但也被那浓烈的气味熏得后退半步,最终也失去了仔细探查的兴趣,将目光转向了后面一个看起来更“正常”的书生模样的人。
墨尘心中暗喜,连忙点头哈腰,推着独轮车,加快脚步,混在一群出城的农夫小贩之中,顺利地通过了城门洞!
成功了!终于出来了!
强压下立刻飞奔的冲动,墨尘依旧保持着那副屠户学徒的懒散模样,推着车沿着官道走了一段距离,直到彻底远离了城墙的视野范围,来到一处僻静的树林旁。
他迅速将独轮车和木桶推进树林深处丢弃(里面只是些屠宰场不要的牲畜下水和血水),脱掉那身臭气熏天的罩衣扔进河里,仔细清洗了手脸,换回了一身普通的青布衣衫。
感受着城外相对自由的空气,墨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然而,他并未完全放松警惕。程昱和那些邪术师绝不会轻易放弃。自己虽然暂时脱离了鄄城,但很可能仍在对方的追踪范围之内。
必须尽快远离鄄城周边区域!
他辨认了一下方向,并未选择通往颍川或者其他大城的官道,而是折向了一条通往东北方向、相对偏僻难行的小路。那边是东郡的腹地,山峦起伏,村落稀疏,更适合隐藏行迹。
就在墨尘离开后约莫一个时辰,一队精锐骑兵旋风般冲出了鄄城城门,为首者正是程昱麾下的一名心腹干将。他们径直朝着墨尘最初选择的官道方向追去,自然是扑了个空。
而又过了片刻,几道如同鬼魅般的黑影也悄然飘出城池,他们手中拿着罗盘状的法器,在墨尘丢弃独轮车的地方徘徊良久,最终似乎确定了方向,向着东北方的小路快速追去!他们的追踪手段,显然更加诡异难防!
墨尘对此浑然不知,他正全力施展轻身术(炼气四层后对身体的掌控更强,速度远超常人),在小路上疾行。他不敢走大路,专挑山林野地穿梭,试图尽可能抹去自己的痕迹。
然而,那些邪术师的追踪术似乎超乎他的想象。一天之后,当他正在一条溪边稍作休息时,【洞察之眼】再次传来了急促的警示!
身后远处,那几道阴冷邪异的气息,正在快速逼近!速度极快!
“阴魂不散!”墨尘低骂一声,立刻起身,再次发力狂奔。
但对方的追踪能力显然专门克制各种潜行匿踪手段。无论他如何变换方向,利用地形遮掩,甚至再次动用土遁术短距离位移,对方总能很快重新锁定他的位置,并且距离在不断拉近!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迟早会被追上!
墨尘心中焦急,大脑飞速思考着对策。硬拼绝对打不过,甩又甩不掉……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的环境。这里已经是东郡山地,植被茂密,地形复杂。或许……可以利用一下这里的环境?
一个冒险的计划在他脑中成形。
他不再直线逃窜,而是开始有意无意地将追兵引向一处地形特别崎岖、遍布洞穴和乱石的山谷。
同时,他暗中从系统商城兑换了几张价格不菲的【迷雾符】和一张【拟声符】。
【兑换成功。消耗逍遥点:150点。】【当前逍遥点:1276点。】
做好准备后,墨尘一头扎进了那片怪石嶙峋的山谷。
追兵果然紧随而至,也进入了山谷。
就在他们深入山谷,地形最为复杂的区域时,墨尘猛地激发了所有的【迷雾符】!
噗!噗!噗!
浓密的、带着微弱干扰灵识效果的白雾瞬间在山谷中弥漫开来,能见度骤然降低!
“小心!有埋伏!”追兵中传来惊怒的呼喝声,他们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变得谨慎异常,生怕遭遇伏击。
与此同时,墨尘激发了那张【拟声符】,模仿出数十人呐喊、兵器碰撞、甚至带有几分军旅煞气的嘶杀声,从山谷的另一个方向传来!
“杀!”
“休走了贼子!”
“程大人有令,格杀勿论!”
声音惟妙惟肖,在雾气弥漫的山谷中回荡,真假难辨!
那些邪术师顿时一阵骚动!
“是程昱的伏兵?!”
“中计了!快撤!”
他们显然对程昱的势力极为忌惮,听到这声音,又身处迷雾埋伏之中,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中了官府的圈套,顿时阵脚大乱!
趁着这短暂的混乱,墨尘毫不犹豫,再次发动土遁术,这一次并非向前,而是向着侧方一处极其隐蔽的岩石缝隙深处遁去!他将自身所有气息收敛到极致,如同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紧紧蜷缩在缝隙最深处,连呼吸都几乎停止。
山谷中,那些邪术师慌乱地抵挡着并不存在的“伏兵”,互相呼喊着向谷外退去,很快声音便渐行渐远,消失不见。
墨尘依旧一动不动,在黑暗的岩石缝隙中潜伏了足足半个时辰,直到【灵视】反复确认周围再无异状,那些邪术师的气息确实已经彻底远离,他才小心翼翼地钻了出来。
山谷中雾气已然散去,只留下了一片狼藉和方才那些邪术师慌乱撤退时留下的些许痕迹。
成功了!利用程昱的名头,吓退了这些邪术师!
墨尘长舒一口气,不敢在此地久留,立刻选择了一个与追兵撤退方向截然相反的小路,快速离去。
经过这一番惊心动魄的追逐与反追逐,墨尘终于暂时摆脱了追踪。他更加小心谨慎,昼伏夜出,专走荒僻小径,又经过数日的跋涉,彻底离开了鄄城乃至东郡的核心区域,进入了一片相对平静的地带。
连日来的奔波和紧张,让他身心俱疲。这一日傍晚,他看到前方山脚下有一个小小的村落,炊烟袅袅,显得宁静而祥和。
他决定在这个小村暂时歇歇脚,打探一下消息,也好让一直紧绷的神经放松一下。
村子很小,只有几十户人家,看起来十分贫穷闭塞。村民们看到墨尘这个外乡人,都显得有些警惕和拘谨。
墨尘找到村里唯一一家可以勉强算是客栈的——其实就是一户人家腾出的空房,拿出些铜钱,换来了一顿简单的饭菜和一间干净的客房。
吃饭时,他尝试着与房东,一位满脸皱纹的老丈闲聊。
“老丈,如今这世道,村里还算太平吗?”
老丈叹了口气:“唉,太平啥啊……前些年黄巾闹,后来又是官兵和吕布的兵打来打去,好不容易消停点,听说曹公赢了……可这税赋却是一年比一年重,日子难熬啊。”
墨尘点点头,乱世之中,最苦的永远是底层百姓。他又问:“那……最近村里可有什么陌生人来往?或者……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发生?”
老丈想了想,摇摇头:“俺们这穷乡僻壤,哪有什么陌生人来?除了偶尔有过路的逃难……哦,对了!”
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压低声音道:“前些日子,倒是有个怪人从后山那边过来,在村里讨了碗水喝。”
“怪人?如何怪法?”墨尘心中一动。
“穿着个破道袍,脏兮兮的,背个破葫芦,疯疯癫癫的,嘴里念叨着什么……‘大劫将至’、‘煞星冲宫’、‘徒劳无功’之类的怪话……喝完水就往北边去了。啧啧,看样子像个疯道士。”老丈不以为意地说道。
破道袍?破葫芦?疯疯癫癫?
墨尘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在阳翟茶楼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醉道士”!
是他?他也北上了?还出现在这偏僻的小山村?他念叨的“大劫将至”、“煞星冲宫”又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预示着什么?
墨尘立刻追问:“老丈可知那道士往北边具体哪个方向去了?”
老丈摇摇头:“这俺可就不知道了,北边那么大……不过听他嘀咕了一句,好像说什么……‘去看看那头倔牛死了没’……真是疯话连篇。”
倔牛?这又是指谁?
墨尘心中疑窦丛生。那位疑似左慈或于吉的方士,其行踪话语,似乎总是暗藏着某种玄机。
就在他思索之际,村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嘈杂的人声!
墨尘心中一惊,立刻起身来到窗边,透过缝隙向外望去。
只见村口来了五六骑人马,穿着官兵的服饰,但却显得流里流气,盔甲歪斜,为首一个疤脸军官,正趾高气扬地对围过来的村民吆喝着:
“尔等听好了!奉上头命令,征缴军粮!每家每户,出粟米五斗!敢有藏匿不交者,以通敌论处!”
村民们顿时一片哗然,面露惊恐和愤慨。
“军爷!行行好吧!去年收成本就不好,前些日子刚交过夏税,实在没有余粮了啊!”
“五斗粟米?那是俺们一家半年的口粮啊!交出去俺们可怎么活啊!”
“求军爷开恩啊!”
老丈也慌了神,对墨尘道:“坏了坏了!又是这群催粮的丘八!他们根本不是曹公的正经官兵,就是一群披着官皮的土匪!隔三差五就来勒索!”
那疤脸军官不耐烦地挥着马鞭:“少废话!老子没工夫跟你们耗!赶紧把粮食交出来!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
他身后的兵卒也纷纷拔出刀剑,面露凶光。
村民们跪倒一片,哭喊哀求,却无人敢反抗。
墨尘看着这一幕,眉头紧锁。乱世之中,此种情形比比皆是。他若出手,对付这几个兵痞易如反掌,但之后呢?他走了,村民们很可能遭到报复。而且又会沾染因果。
就在他犹豫之际,【洞察之眼】被动忽然传来警示——他在那群兵痞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虽然那人穿着号衣,低着头,试图隐藏自己,但墨尘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正是那日在冤句县城外,那个从尸体堆里爬出来、眼神如同受伤幼狼般的少年!
他竟然加入了这群兵痞?成为了他们的一员?
此刻,那少年正麻木地站在队伍最后面,手里拿着一本破烂的账簿,低着头,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但墨尘却敏锐地注意到,他那只受伤的手臂似乎已经草草愈合,握笔的手指却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就在这时,一个村民或许是因为绝望,冲上前抱住了疤脸军官的马腿,哭喊道:“军爷!真的没粮了!您就行行好,给条活路吧!”
“滚开!”疤脸军官大怒,抬起马鞭就狠狠抽了下去!
啪!一声脆响!那村民脸上顿时出现一道血痕,惨叫着倒地。
其他兵卒见状,也纷纷上前,对村民推搡踢打,场面顿时混乱起来!
墨尘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他可以不管征粮,但不能眼睁睁看着这群兵痞如此欺凌百姓!
他正要有所动作,异变再次发生!
那个一直低着头的少年,忽然猛地抬起头!那双狼一般的眼睛里,爆发出惊人的仇恨与决绝!
他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把隐藏的、磨得锋利的短刀,并非冲向那些施暴的兵卒,而是如同猎豹般扑向了那个正挥舞马鞭的疤脸军官!
速度之快,时机之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狗官!去死!”少年发出一声嘶哑的怒吼,短刀直刺疤脸军官的肋下!
那疤脸军官也算警觉,危急时刻猛地一扭身!
嗤!
短刀未能刺中要害,却也在其腰间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
“啊!”疤脸军官发出杀猪般的惨嚎,差点从马上栽下来!
“小畜生!你找死!”他惊怒交加,反手一刀就劈向那少年!
少年显然没什么武艺,全凭一股血勇和偷袭,一击不中,立刻陷入险境!他狼狈地向后翻滚,险险躲开致命一刀,但手臂又被划伤,鲜血直流。
其他兵卒也反应过来,纷纷怒吼着围了上来!
“杀了这个反贼!”
“剁了他!”
少年陷入重围,眼看就要被乱刀分尸!
村民们吓得四散奔逃,无人敢上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咻!咻!咻!
几枚尖锐的石子,如同长了眼睛般,从远处破空飞来,精准地打在了那几个围攻少年的兵卒手腕上!
“啊!”
“我的手!”
兵卒们顿时手腕剧痛,兵器脱手而出,发出一片惨叫!
紧接着,又是一枚石子,直接打中了疤脸军官坐骑的眼睛!
“唏律律!”战马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猛地人立而起,将受伤的疤脸军官狠狠摔下马来!
混乱之中,一道青影如同鬼魅般掠入场中,一把抓起那还在发愣的少年,低喝一声:“走!”
声音未落,那青影便带着少年,以惊人的速度向着村后山林的方向疾奔而去!速度之快,那些普通兵卒根本反应不过来!
等兵卒们手忙脚乱地扶起惨叫连连的疤脸军官,再想去追时,那青影和少年早已消失在了密林之中,无影无踪。
“废物!一群废物!”疤脸军官捂着血流如注的腰部,气得破口大骂,却又因为剧痛和失血而脸色惨白,“追!给老子追!一定要抓住那个小畜生和那个同党!”
然而,面对那片茂密未知的山林,以及那神秘青影展现出的可怕速度,这些欺软怕硬的兵痞们面面相觑,最终也没人敢真的追进去……
山林深处,墨尘放下了被他夹在腋下、一路狂奔的少年。
那少年一落地,立刻踉跄几步,靠在一棵树上,剧烈地喘息着,看向墨尘的眼神充满了惊疑、警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激。
“为什么救我?”少年的声音沙哑,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冷硬。
墨尘看着他手臂上还在流血的伤口,以及那双依旧充满野性和戒备的眼睛,淡淡道:“路见不平而已。你胆子不小,敢对军官动手。”
少年咬了咬牙,眼中仇恨之火再次燃烧:“他们该死!都不是好东西!张大哥……李叔……全村的人……都是被他们这样逼死、杀死的!”他的声音哽咽了一下,但很快又变得冰冷,“你救我,想怎么样?也要我报答你吗?”
墨尘摇摇头:“我救你,并非图你报答。只是看你尚有血性,不该枉死于此地。如今你已脱身,有何打算?”
少年沉默了,眼中闪过一丝茫然。报仇?他势单力薄。活下去?前路茫茫。
墨尘看着他,心中微微一动。这少年心性坚韧,遭遇巨变却未彻底沉沦,反而在绝境中爆发出惊人的勇气,倒是个可造之材。但他自身尚且难保,又如何能顾及他人?
他叹了口气,从怀中(实则是系统空间)取出一些金疮药和一小包干粮,递给少年:“这些你拿着,处理一下伤口。山林虽险,总好过落在那些兵痞手中。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便要离开。他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等等!”少年忽然开口叫住了他。
墨尘回头。
少年看着他,眼神复杂,犹豫了一下,低声道:“……谢谢你。还有……小心北边……我来的时候,好像看到有穿着黑衣服、鬼鬼祟祟的人往北边山谷去了……他们看起来,比那些兵痞更危险。”
黑衣?鬼鬼祟祟?北边山谷?
墨尘心中一动!难道是那些阴魂不散的邪术师?他们竟然也摸到这个方向来了?还是另有所图?
“多谢告知。”墨尘对少年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身形一晃,便迅速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少年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紧紧握住了手中的药和干粮,那双狼一般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墨尘离开少年后,心情并未放松。邪术师的踪迹再次出现,意味着危机并未远离。他必须尽快离开这片区域。
同时,那少年的话语和那双充满野性与仇恨的眼睛,也在他心中留下了一道痕迹。
乱世如炉,众生皆苦。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挣扎求存。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观测者,所能做的,实在有限。
收敛心神,墨尘加快了脚步,向着更北方,继续他的旅程。
他不知道的是,他今日这随手一救,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会结出一段意想不到的因果。
而前方的路途,依旧漫长且充满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