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初步判断

警方在调查走访中收集到了在5名小学生失踪前看见过他们的一些目击者的证词。

第1个目击者是赵浩衍的哥哥赵武衍,据他回忆说,那天早上他骑着自行车来到卧龙山入口,遇到了弟弟5人,听到他们说“去捡橡子”,便与孩子们道别后回家了。

第2个目击者是住在卧龙山谷村庄、前往市区派出所工作的金顺南大妈。

金大妈说上午9时左右,她为了尽早完成投票,正朝学校方向下山,途中与往卧龙山方向上山的 5名孩子擦肩而过。

她说当时听见孩子们互相说着“2小时内可以往返吗?”之类的话。

第3、4个目击者是与禹喆元同班的金京烈和李泰硕,他们向警方作证称:“大约12点左右在卧龙山入口看到了禹喆元5人。”

他们表示,午饭前禹喆元与其他孩子往山上走时,曾短暂交谈过。

第5个目击者是住在卧龙山谷的金仁秀大妈,她作证说:“下午 2点左右看到5名孩子正往山上走。”

第6个目击者是与孩子们就读于同一所学校4年级的咸承勋,他虽然没有看到孩子们,但提供了重要证词。

住在卧龙山脚下军人公寓的他,当天与其他伙伴一同前往卧龙山谷寻找橡子,中途与伙伴走散,他独自爬到了卧龙山半山腰的墓地附近。

此时,他听到从山上传来两次间隔约10秒、尖锐急促的呼救声。

他陈述道:“因为当时是午饭前,大概是11点30分左右。”

咸承勋在山上听到呼救声的11点30分左右,同时,根据金钟植母亲许道善和金荣奎的母亲崔京熙都表示感受到了胸口憋闷般的诡异危机感。

于是她们一同外出寻找孩子,确认孩子们去了卧龙山后,本想着“回来一定要教训他们”,但过了午饭时间很久,孩子们仍未归来。

孩子们的父母们从18时左右开始在卧龙山周边寻找孩子,于19时50分向警方报案失踪。

当时负责此案的达西警察署的警察认为孩子们应该是在卧龙山迷路,便与父母一起在山中仔细搜寻至次日凌晨3点,但最终未能找到孩子。

1991年5月5日,在时任卢泰愚总统的特别指示下,军方与警方总动员,不仅对青蛙少年失踪的卧龙山周边进行搜查,还在全国范围内展开拉网式排查。

初期因搜查力量不足,仅对卧龙山西南部和池塘进行了搜查,未获任何进展。

同年7月,大邱地方警察厅下设调查本部对此案进行调查,共组成25个搜查小组,每组 25人,但案情毫无进展。

10月24日起,大邱地方警察厅次长兼任调查本部长,率领大邱地区数千名军警,携带探测棒对卧龙山进行全面搜查,仍一无所获。

直至1996年调查本部解散的5年间,大邱地方警察厅调查本部共动员30万人次,开展48次山地搜查、43次日常盘问检查,搜查了1000多个福利设施及宗教团体、1.1万户家庭,向1800名城西小学毕业生和1.9万余名公团工人发放调查问卷,收到570余条线索,但均被证实为无效信息。

期间,庆北金泉收到目击举报,釜山也出现“孩子们被犯罪团伙强迫卖咖啡”“被绑架到捕虾船”等线索,但均未找到孩子。

由于事件知名度极高,虚假举报层出不穷:有人拨打恶作剧电话威胁“孩子在我手里,快交钱”或要求前往指定地点;

有孩子谎称自己是失踪儿童之一来捉弄家长;

有精神异常的儿童自称“青蛙少年”并带头闹事;

甚至有父母教唆子女拨打恶作剧电话,这些行为让家长和调查的警方陷入混乱,给调查工作带来诸多干扰。

警方还考虑过孩子们可能坠入村庄附近蓄水池溺亡的可能性,曾动用抽水机抽干蓄水池;

对全国范围内从事非法活动的儿童进行调查;

甚至因“孩子们被绑架到偏远岛屿或无人岛”的流言,前往相关岛屿搜查,却仍然是没有一点线索和头绪。

失踪儿童的家属更是艰辛,五位父亲自备一辆卡车,辗转全国各城市发放寻人启事,据说几乎走遍了全国所有郡级以上地区。

所幸在全国民众的强烈支持下,许多企业也全力投入寻娃行动:电话卡、烟盒、热门漫画书、录像带、牛奶、零食等各类商品包装上都印有与青蛙少年相关的广告。

尽管社会高度关注,但孩子们始终未被找到。

此外,由于 20世纪 70年代曾有北韩工作部以训练韩国间谍教官为由绑架韩国高中生的案例,因此出现了“北韩工作部绑架论”,以及有人提出荒诞的“UFO绑架论”。

总之,关于孩子们下落的猜测可谓是一个比一个离谱。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看完案件资料,沈路云揉揉太阳穴,靠在椅子上闭眼休息。

5名小学生,最大的年龄是12岁,最小的8岁。

他们又不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孩子,绑架勒索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同理,同时诱拐5个孩子的难度较大,加之此前警方在全国范围内都进行过宣传和搜索,他们被诱拐贩卖掉的可能性也不大。

根据孩子们父母的说法,他们经常去卧龙山上玩,并且卧龙山不高,海拔只有299.6米,从山上往下看变能看见住家户。

警方曾对卧龙山进行过搜山,山里也没有野兽,孩子们要是因为迷路而在死在山里的话,尸体肯定会被发现。

排除掉以上几点之后,沈路云判断首先孩子们肯定是因为什么意外而去世了,否则的话不可能找不到人。

其次,孩子们如果是他杀的话,他们的尸体肯定被凶手给分尸抛弃或者掩埋了,所以才导致警方始终找不到尸体。

按照第5个目击者金仁秀大妈的说法,下午2点时分她还看见过孩子们正往山上走。

因为孩子们是临时起意去的卧龙山捡橡子,所以凶手不可能事先知道孩子们的行踪,也就排除了蓄意谋害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