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的尾巴看起来好像很好摸欸

在意识到自己的发情期可能提前了的那一刻,宋时礼的心情瞬间变得糟糕透了。

因为他知道,这将是他这个月最煎熬的几天。

可是拉开抽屉发现房间里的兽核消失不见的时候,他糟糕的心情登时消失无踪。

只留下了对许尽欢的痛恨。

即便没有证据,宋时礼也清楚究竟是谁拿走了他的东西。

除了许尽欢还能是谁?

这就是他对许尽欢的偏见。

而他的猜测正是事实。

某名背锅侠又一次替人背了黑锅。

身体开始变得躁动,原本能轻易藏起的狐尾开始浮现,就连理智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此时的他开始渐渐像动物贴近,只留有本能的欲望。

每一块肌肤都烫得吓人,像是被架在了蒸笼上炙烤。

许尽欢在楼下听到的声响是理智开始逐渐被吞没时前往浴室发出的。

在前往浴室的过程中,宋时礼绊倒了摆在房间的绿植,瓷缸被撞碎,褐色的泥土杂乱的倒在地面上。

就连空气中都多了几分泥土的气息。

可他不过刚将整个人蜷缩进浴缸里,门外就传来了声响。

宋时礼起初以为来人是许尽欢。

以为许尽欢是来看他的笑话。

但是他错了。

来的不是许尽欢,而是奎兰。

想看看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奎兰和许尽欢不同,虽然宋时礼和奎兰的关系算不得多好,但也还是说明了实情。

可宋时礼没想到的是,在得知自己的情况后,许尽欢居然会第一时间上来。

她来干嘛?

从和许尽欢结为夫妻的那一天起,到现在为止,他们从未履行过夫妻关系。

即便他发情期时痛苦到想要上吊,许尽欢也依旧是冷眼旁观。

在那时,宋时礼就知道,许尽欢的恶劣是从骨子里带出来的。

她娶来兽夫,只不过是让他们当人肉沙袋,拿来出气罢了。

想到这里,宋时礼只想冷笑。

男人的声音粗重,似乎在压抑着什么,“许尽欢,你是来欣赏我痛苦的模样吗?”

语气中嘲讽的意味拉满。

似乎在他看来,许尽欢此时来这里,能做的也只有这个。

男人结实有力的书紧紧抓着许尽欢的双手,站在她身后,粗重的呼吸扑打在许尽欢身上。

抓着她的手湿漉漉的,有些凉。

可更凉的是男人的衣服。

完全浸透,贴在身上。

因为两人的距离很近,许尽欢的裙子也湿了,整个人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回想刚才奎兰说的话,许尽欢猜到了此时宋时礼为什么会浑身湿透的原因。

“你……还好吗?”

这个问题似乎有点多余。

光是从男人粗重的语气来判断,都可以猜到他现在似乎不太好。

果不其然,回答许尽欢的是一道冷笑。

许尽欢:“……”

讨厌动不动就冷笑的男人。

不知道是不是处于发情期的缘故,宋时礼力气没有许尽欢想象中的大。

她稍微费了点力气就挣脱了束缚。

随即便转过身,想要看看宋时礼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可是房间里没有光亮,许尽欢对这里也不熟悉。

不止是不熟悉,可以说是完全陌生。

所以她只能通过自己的双手来确定宋时礼的位置。

于是许尽欢抬起手,在一片漆黑之中开始摸索起来。

幸运之神是眷顾她的。

几乎是她抬起手的瞬间,一片滚烫的肌肤从她的指尖划过。

男人的闷哼声紧接着响起。

沙哑、但格外好听。

不过许尽欢却不敢再乱动。

“我碰到你哪里了?”

她小心翼翼的询问。

她可以确定自己是碰到了宋时礼,但是碰到了哪就不确定了。

和许尽欢面对面站立的宋时礼竭力克制着,被少女柔软指腹触碰到的锁骨比刚才还要烫。

声音比刚才还要沙哑,“没碰到。”

这下轮到许尽欢冷笑了。

“是吗?”

“原来我刚才碰到的是墙啊。”

宋时礼:“……”

这样说着,许尽欢重新抬起手,往刚才到方向探去。

和预想中完全一样,男人滚烫的肌肤轻易便出现在了她手下,她顺着锁骨往上,摸索到了宋时礼的下颚。

男人紧绷着,下颚线条十分流畅。

或许是许尽欢的错觉,她觉得宋时礼发出了一声愉悦的闷哼。

可是自信一听,却什么都没有。

此时的宋时礼紧咬着牙关,生怕自己泄露出半点声音。

那道声音不是许尽欢的错觉。

是确有其事。

在意识到这一点后,宋时礼的瞳孔骤然收缩,也立即咬紧了牙关。

并抓住了许尽欢那只作乱的手。

“你……想干什么?”

想到灯光的开关一般都会安在进门处,许尽欢便伸出一只手朝着门口的墙壁摸索而去,没摸索一会,她摸到了一个类似于开关的东西。

本着试一试的心态,她用力一拍。

啪——

原本漆黑的房间瞬间亮如白昼,许尽欢只闭了闭眼,很快适应过来。

可宋时礼却下意识偏过了脑袋。

等他重新别过头时,许尽欢正盯着他看。

少女的脸上没有他熟悉的冷漠,而是好奇地看着他,“你的眼睛……好红。”

宋时礼的眼睛充血,又因突然见光的缘故,此时不但眼睛红得过分,眼眶里还蓄着水光。

忽略掉他冷漠的表情,光是看他的眼睛,定会觉得宋时礼可怜极了。

很快,许尽欢又注意到另一处黑暗中她没有发现的地方。

“你的尾巴看起来很好摸欸。”

她这样说着,就要去摸宋时礼盘在腿上的尾巴。

但宋时礼却立即与她拉开了距离,“许尽欢,你究竟想干什么?!”

不让摸……

许尽欢撇了撇嘴,“你不是发情期?”

“和你有什么关系?”

宋时礼没有意识到许尽欢这句话的言外之意。

见他这样跟自己说话,许尽欢挑了挑眉,“你是我的兽夫,怎么就和我没关系了?”

“你居然还知道我是你的兽夫?你把我送到黑市的时候,有想过我是你的兽夫吗?”

宋时礼压下躁动的心,勉强保持理智和许尽欢对话。

“……”

别生气,气坏身子不值当。

别生气,气坏身子不值当。

别生气,气坏身子不值当。

在心中默念三遍,许尽欢上前两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宋时礼的唇上落下一个吻。

“有好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