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你们以后别想吃肉

“许大茂,我草你大爷!”傻柱恶狠狠地吼道。

傻柱本想暴揍许大茂一顿,奈何浑身像散了架一般疼痛无比,想动手却没有一丝力气,只能破口大骂。

许大茂见状,立即把车子扔在一边,上前对着傻柱的脸便是狠踹了两脚,踹的傻柱“嗷嗷~”乱叫。

“许大茂,你怎么打人呢?”易中海下意识地吼道。

“因为他欠打!”许大茂说完,对着傻柱又是一阵乱踹。

“住手,给我住手!”易中海怒声吼道。

“住你麻痹啊,以前傻柱以这种理由打我的时候你怎么不喊住手?”许大茂冷笑道。

易中海越是愤怒,喊的声音越大,许大茂踹的越欢。

“六根、二顺,拦住许大茂。”易中海怒声喝道。

人群中的王六根和李二顺就要上前拦住许大茂,许大茂见状狠狠地踹了傻柱两下后就要逃跑。

“站住!我看谁敢动!谁敢动我打谁!大茂哥,你就狠狠地揍傻柱就行,我看谁敢动手,谁敢动手我弄他全家。”阎解成往前一站,拦住两人恶狠狠地吼道。

王六根和李二顺本不想动手,只不过是迫于易中海长久的积威,这两人见阎解成阻拦,便顺水推舟的停了下来。

“阎解成,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难道你非要让许大茂把傻柱弄死才甘心吗?”易中海悲愤地吼道。

“我想要的是公平、公平、他麻的公平!凭什么傻柱打人的时候没有人阻拦?”

“凭什么傻柱被打的时候你就迫不及待地让人阻拦?”

“生而为人,都他麻的是第一次,凭什么让着你?”

“凭什么让你们骑在我们脖子上肆无忌惮地为所欲为?”阎解成怒声吼道,然后狠狠地又甩了易中海两个大耳呱子。

“反了!反了!阎解成你竟然敢打老人,我要开全院大会批判你。”易中海语无伦次地怒声吼道。

“反了?你是皇帝啊我要反你?打老人?我打的就是你这老贼!还开全院大会,你有什么资格开全院大会?”阎解成暴喝道。

易中海被这一声暴喝骇的连连后退几步,阎解成欺身而上,先是一个过肩摔,把易中海摔倒在地,然后,便是用各种摔技把易中海摔来摔去。

仅仅摔了几下,就把易中海摔的连连求饶,阎解成怕摔死易中海,便停下了手。

“给你个机会,你不是说开全院大会吗?现在咱们就开全院大会。”阎解成冷声说道。

人群中的刘海中立即跳了出来,迫不及待地召开全院大会,这可是他身为管事大爷独自召开全院大会,刘海中上蹿下跳地很是兴奋。

众人依次坐好后,刘海中身上披着大衣,故作深沉地端着茶缸喝着茶,语气严肃地问道:“人都到齐了吗?”

“二大爷,人都到齐了,赶紧开始吧。”傻柱这时缓过点气来,大声说道。

“什么二大爷,叫我一大爷!我是咱们四合院唯一的管事大爷。”刘海中怒声吼道。

别的他都可以容忍,唯独这个无法容忍,如果是在酒桌上吃饭,刘海中必须得坐在主位,鱼头必须得朝着他。

“就你草包脑袋还一大爷……”傻柱大声嘲笑道。

“傻柱,够了,老刘是你长辈,不管怎么说,都要尊敬长辈。老刘,赶紧开会吧,别跟这群孩子一般见识。”易中海沉声说道。

傻柱闻言顿时不吱声了,愤愤不平地坐了下来。

阎解成一脚把易中海踹倒在地上,对着易中海又是一阵猛踹。

“易中海,你是不占便宜活不下去是吧?时刻宣传你的愚忠思想,还阴阳怪气地阴阳我们,今天老子就治治你这怪病。”阎解成说完,对着易中海就是一阵猛踹。

踹的易中海“嗷嗷~”直叫。

“还反不反对谠?反不反对组织?反不反对人们了?”阎解成专门往易中海肉多的地方打,还给他扣大帽子。

既然易中海能在话中含沙射影,那阎解成也不客气。

阎解成虽然揍的实在是疼,但易中海知道这种话不能承认,只能咬牙默默地承受着,大不了装晕躲过去。

阎解成也不是真的要打死易中海,只是给他一个教训,揍了易中海一阵后,便住了手。

“这么大年纪真不要脸,时刻要占人便宜,那位老人都说过,自力更生、丰衣足食。你却可着劲地坐想其成,哪有这样的好事。”阎解成冷哼道。

“好了,老易,你也是,你都承认你的愚忠想法不对了,怎么还再坚持?写三千字的检查给我,一定要深刻。”刘海中适时站了出来,打着官腔说道。

易中海被气的差点吐血。

易中海不想在这事上浪费时间,便开口说道:“行了,老刘,赶紧开会吧。”

“老易,你什么态度?别忘了,我现在才是管事大爷。”刘海中一拍桌子怒声喝道。

刘海中就是这样,你越是想不谈这事他越是来劲。

“对,你是咱们院的管事大爷。”易中海敷衍地说道。

刘海中却是认为易中海这是低头了,便点了点头,说道:“现在开始开会。”

刘海中一开会便兴奋了起来,打官腔,摆架子,刘海中十分享受这一切。刘海中足足打了一个小时的官腔,直到众人都受不了了,易中海才缓缓地开口了。

“老刘,大家伙儿刚下班还没吃完,又冷又饿,就别耽误大家伙儿时间了,说正事吧。”易中海说道。

“好。”刘海中过足了官瘾,也不想太过得罪大家伙儿,便点了点头说道。

“我先来说。”易中海立即开口说道。

“凭什么你先说?”阎解成立即反驳道。

“那你先说。”易中海怒道。

“凭什么我听你的?你说让我先说,我就先说啊。”阎解成不紧不慢地反驳道。

阎解成这一手直接把易中海整不会了。

“阎解成,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易中海怒了。

“没什么意思!行了,也不耽误大家伙儿时间了,事情的经过很简单,今天的矛盾就是我借了秦淮茹的鸡,秦淮茹不愿意。”阎解成说道。

“阎解成,你还有没有人性,秦姐家这么困难,你还借秦姐家的鸡。”傻柱怒声喝道。

“傻柱,你给我坐一边去,我不跟傻子说话。”阎解成冷笑道。

四合院众禽兽顿时哄堂大笑,傻柱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紫,却对阎解成没有任何办法。

无他,打不过阎解成。

“我不止今天借肉,以后,我会紧紧地盯着贾家、易家、何家和聋老太太家,只要你们家吃肉,吃白面馒头,吃好吃的,我都会去借。”

“你们以后但凡吃上一口肉,我阎解成跟你们姓。”阎解成坦然地说道。